他大笑着离去,徒留宇文渊在原地面色愈来愈阴沉。
“主子。”流影轻声唤着。
宇文渊蹙着眉,向宫外而去:“让仲予跟上,可以接人了。”
“是。”流影吐了口气,望着远去的阿刘打了个“无事”的手势,不由得一笑。二位主子再闹腾,也影响不到他和阿刘啊。
……
临时灵堂内一片哀肃,宇文汐砸了大殿里所有能砸的东西也就回宫去,听说去长春宫继续问罪了。
喜鸳跪在棺材前不停落泪,她不能想象老爷听到这个消息还能不能受得住。
忽而木门轻响,一位脸生的小宫女轻手轻脚而来:“喜鸳姐姐,叫她们先退下吧。”
喜鸳不明就里,可那小宫女露出一块手帕,正是朱妧亲手所绣:“你们都先下去,我要和皇后娘娘再说说话。”
其他宫人乐得清闲,不到片刻便全部退出去。
小宫女学着鸟叫,不一会儿从门外又进来一位陌生男子,肩上还扛着浑身裹着黑布的女人。
“你们……”喜鸳立刻捂住嘴,那黑布里的女人怎的生得与朱妧一模一样!
“只有一柱香时间,没工夫和你多说。”颜怀将肩上的尸体扔下,多亏了吴子实才寻到这难产而死的女人,又多亏了王钰的易容术才叫这女人变成了朱妧的模样。
他从怀中拿出一个药瓶来洒在朱妧衣上,又打开火折子熏了一会儿,棺材里忽然有了动静,朱妧动了动手指低声咳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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