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忧也看得明白,那些老太医不敢来报,这小太医怕是被逼才派来的。
殿内宇文汐的抓狂的动静不小,宫女的惊呼与碎裂声同时响起,也不知道有没有多出条人命。候在殿外的命妇们人人脸上写满了担忧,暗自祈祷着宇文汐不要迁怒于她们。
后宫内无太后,如今若是再无皇后,谁还有胆规劝宇文汐呢?后妃们亦暗自抹泪,甚至暗暗祈祷某王尽快夺位,也好了结这灰暗的时代。
也不知过了多久,再无手忙脚乱的太医宫女们进出,一名脸上一道血痕的太监躬身出来泣道:“皇后娘娘,薨了!”
再也按耐不住自己情绪的后妃命妇纷纷跪倒下来痛哭着。无人为了皇后,只是为了自己。
皇后薨逝的消息从西苑传回宫中,金钟再鸣。正在翰林院的宇文渊与韩珂相视一眼,立刻放下手中的卷册拂袖而出。
“流影!”
“阿刘!”
还在偷懒说笑的流影与阿刘立刻收起笑容,一齐从屋顶跃下:“主子。”
“先蚕坛可有消息传来。”二人一愣,竟是异口同声。
“夫人派人送来一位蚕母,不知何意。”阿刘不敢看宇文渊的脸色,只觉得身上好像落满刀子被他的目光扎得生疼。
“柳三小姐传来消息,让您保下为皇后诊治的太医……”流影越说越轻,他跟着宇文渊这么多年,知道这回是真的动怒了。
韩珂得意起来,一个送来人证,一个送来难题,孰轻孰重,分外分明。
“摄政王。”韩珂故意拍了拍他的肩,“不到最后,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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