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府出手阔绰,给的赏钱是小太监们接过最多的,是故一出府就将柳清漪的身形传开,有多是溢美之词,惹得民间也不知道该听哪一版本。
忘忧听着祁云的汇报只觉得民间传言越发好笑,不再理会。
她从屏风后出来便瞧见奴婢们展开礼服挂于衣架,上好的衣料上无一不是图纹繁复、金珠贯饰,令人顿有眼花缭乱之感。
深蓝祥云纹,配以深红滚边,忘忧从未穿过这般颜色沉重的衣服,莫不是要生生老上十岁。再加上一旁诰命夫人的发冠,她都怀疑穿戴整齐还能不能走路,更别说是跪拜。
她眼望着这袭华丽繁复的先蚕礼礼服,脑中却是一片空白。
越是临近先蚕礼她便越是镇定,并非有百分百把握,只是先前定下的计策再不能更改。
朝野上下多少人盯着这次典礼?昭宁帝新登基第一年,祈祷丰收的先蚕礼,万万不能出现岔子。
奴婢们走后,屋子内重归平静。只余下平日伺候的丫鬟煮水烹茶。
“主子。”扶溪突然出现在门前,忘忧摒退众人,召他入内,“关于闵成此人,有些线索。”
“与长平有关?”忘忧没想到此事查得如此迅速,难道是他们故意留下痕迹?
扶溪点头:“在先太子逼宫前,闵成在韩府呆过一段时间,随后长公主入宫,闵成不见踪迹。”
他在宫里。
若是宫里,便没有再查下去必要。她原是为了抓住朝臣把柄才顺着线索查探。
“梁州宋家可有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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