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安坊有豫王府不错,可惜紫微星并不是宇文涵。我竟忽略了那么久,韩府,亦在玄安坊。”
韩珂笑起来:“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忘忧钦佩韩珂的筹谋,只可惜逼问着谁才是一任君王的长平长公主显露了马脚,“先太子是蝉,豫王是螳螂,而你这黄雀本可以坐享其成,不过你没算到宇文渊的出现。”
所以韩珂顺势而为,从乱臣贼子变为救驾忠臣。
韩珂苦笑着:“是啊,都被你看穿了可怎么办。”
“为了自己的目的铲除道路上的阻碍,我若是你,必然会做相同的决定。”忘忧说得轻描淡写,可这背后却是无尽的血与泪,“所以,我不恨你。”
忘忧隐在衣袖下的手攥成拳头。韩珂,希望你以后也不会恨我。
“忘忧。”韩珂垂下眸子不敢看她,“你虽不恨我,我却始终亏欠你。除掉这些人,我可尽些微薄之力。”
“眼下正有一个良机。”忘忧淡笑着,可韩珂愈发觉得她变了,笑容间还带着凌厉。
“先蚕礼。”他知她心思,先蚕礼,正是除掉那人的良机。
……
忘忧回韩府又在京都中掀起不小波澜。人人猜测着她与当今摄政王、韩相的复杂关系,又以玩笑的语气疑惑着这两位位高权重却如此“大度”。
见过那柳清漪的皆说此人面貌丑陋,就这样的女子也值得二位大人朝思暮想?
这日送先蚕礼礼服的小太监们同样抱着如此疑问战战兢兢入了韩府。只可惜他们并没有见到韩夫人真容,隔着屏风只觉得风姿绰约,应是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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