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忧叹了口气,看着屋子里正红的绸子虽喜庆,却重重压在她心头。她换下衣服便倒在床上,裹起被子向里滚去。
罢了罢了,为了寒远,她也只能选择让祁云代为拜堂一条路。
祁云向忘忧行礼后,带上门缓缓退出去。她将紧握成拳的手放在心口,感受着那阵杂乱无章的跳动。
也许自古是“天教心愿与身违”吧,世上又有几个称心如意?
……
这一日,天刚刚蒙蒙亮,天边泛起一抹小鱼肚白。
忘忧一大早便被叫醒,从沐浴、焚香开始她便昏昏欲睡,还要赶在外人来之前重新易容成“柳清漪”的模样。幸好月芙与王钰在,她也能少担心些。
“小厨房刚做的。”王钰端着一大碗白面馒头进来,“快吃吧。”
忘忧睁开惺忪睡眼,接过馒头轻轻咬了口。她知道喜服难穿又难脱,兴许今天就只能吃这一顿了,至于为什么是馒头,谁叫馒头饱腹呢。
王钰虽不习惯早起,可她是个喜欢凑热闹的人,一兴奋起来自然倦意无影无踪:“你这新娘子怎么无精打采的,就是演戏也演像点啊。”
忘忧环顾四周,耸了耸肩:“这里都是自己人,演给谁看。”
月芙将最后一块人皮贴合在忘忧的脸上,她又变成了那个长得似男儿的柳清漪。
王钰嚼着馒头,突然想了什么事,笑道:“怎么不见齐王那儿有什么反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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