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安远茂死后,宇文璟更加阴晴不定,这已是第三回摔了御案了!崔暕的脸比哭过还难看,带上殿门后直直叹了三口气。
直到宇文璟终于将这里所有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他的头发也已经散乱。
他落魄地站在昏暗的灯火中,呼吸剧烈,像是刚刚记起殿里还跪着一个儿子一样将目光移向宇文渊。
“你们一个个!”宇文璟向宇文渊走了两步忽然停住,像是想起什么事一般住了口,“鬼衣侯有什么天大本事!翻了整个京都还没把他翻出来!”
宇文渊深深吸了口气,他怀里还收着忘忧送来的信件。忘忧的意思,是叫人透露给父皇,可如今,需得他亲自做这件事。
“父皇。那个玉玺无用……”
“你是拿国师的话作耳旁风吗!若叫晋国先拿到玉玺又该如何!”宇文璟一下打断了他的话,呼吸的起伏更加剧烈。
他有些发晕,只好缓缓坐回御座停歇片刻。
宇文渊跪伏在地上道:“国师多次忤逆父皇,为何父皇置若罔闻!此人所言,不可信。”
宇文璟眯了眯眼,哼笑一声:“国师何时忤逆过朕!倒是你们,才是真的忤逆!”
宇文渊起身,推出双手,看向宇文璟:“此次惠妃之事……国师让惠妃魂魄不宁,杜家的凶案便是国师强迫惠妃所为!”
“你说什么?”宇文璟有些发懵,他明明叫凤子隶送李氏入轮回了!
宇文渊望着散落一片的地面,他一旦告知宇文璟,不知他盛怒之下还会做出什么事。可他,不得不触父皇逆鳞。
“儿臣已将惠妃救下,昨日已送入轮回。”宇文渊抬起眼看着一脸不可置信的宇文璟,“惠妃还有一言,让我转告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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