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忘忧笑着转身,小门童这才小心翼翼开了门。
“二位大人请候着。”门童缩回来了头,“嘭”一下关上了门。
忘忧看着院子简朴,一栋主屋在前,内院在后。而承舟便坐在主屋廊下的轮椅上,看着忘忧一步步走近。
她望了眼斜倚在柱子上的匾额,上头一角还血淋淋,血液顺着匾额面流下,不但污了这块“清风明月”的匾额,还撒了一地血点。
想必一开始头颅便是挂在这一角上,就在方才取下头颅时才将匾额摘了下来。
“你都知道了吧。”承舟推着轮椅一旁凸起的轮子来到室内,“这头是昨夜挂上去的。”
忘忧点头:“我不明白,为什么凤子隶要他死。”
承舟示意她入座:“我只能说,杜老爷本不该死。”
凤子隶又一次打乱了天道,不知云观那儿怎么样了。可杜老爷一死并不止是他一人生命终止那么简单,往后有杜老爷参与的事件都将不复存在,这才是她最担心的事。
“我明白了。”忘忧随他来到室内坐下,不再追问这“天机不可泄露”之事,“我在羿湖园见过凶手,她是为凤子隶所迫才犯下杀孽。”
承舟淡笑着,显然这血淋淋并没有影响他的云淡风轻:“是,那妖魔还想闯进来,奈何此处早已被我与云观联手下了阵法。”
阵法?忘忧微微挑起眉梢:“是我学艺不精,在外根本没瞧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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