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珂立即反驳道:“杜锦程还要守三年孝,娶什么妻?”
“好了。”忘忧打断了二人,“我们来这儿可不是为了郡主。韩少卿,这案子是什么情况?”
韩珂不再看宇文渊,而是双手环胸望着忘忧:“我正要和你说这事。里头住的的人你认识,承舟。”
承舟?那个卜算师?
忘忧曾在福禄山中见过他,他与云观可是同一阵线的。
这么说来,凤子隶将杜老爷的头颅放在这儿,是给了所有人一个警告,他下一次出手可不会那么简单了。
“我们还能进去吗。”忘忧望了那院子一眼,带着深深地担忧。他与小门童住在这儿没有人保护,凤子隶真的对他们不利怎么办?
韩珂带着挑衅的目光望了宇文渊一眼:“可以。不过这周围有人监视,我去吩咐一声。”
“有劳。”忘忧点了点头,轻轻勾了勾宇文渊指头。他重重舒了口气,也不追究“承舟”是谁,只是死死握着她的手不放。
不一会儿韩珂再次回来,示意他们上前。他叩了叩门,木门被拉开一道缝,那小门童向外张望着:“主子说了,只让忘忧进来。哪位是忘忧?”
这孩子童言童语,稚嫩的声音喊着“忘忧”二字,分外可爱。
“是我。”忘忧站了出来,向韩珂轻轻点头,又向着宇文渊轻声道,“是认识的朋友,就一会儿工夫。”
宇文渊无奈地“嗯”了声,这才松开她的手:“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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