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在大乘梦境中的记忆越清晰她便越不安。这是否说明云观的法力正在消退?
她依照回忆打起结界手势,一套阴阳五行八卦图在她的身下若隐若现。宇文渊瞧着眼前这一幕,突然间相似的画面浮现在眼前。只是打坐的是一位额间有血红色流纹的仙人,他半闭着眼唤道:“寒远,上前来。”
他的头一阵疼痛,只一瞬那些记忆又全都消失不见,只留下那声“寒远,上前来。”
那位仙人认得他?可他却不认得那仙人,看来他消失的记忆确实与云观有关。
……
阵法一落成,忘忧眼前便一片白茫。一直在迷雾中走了许久,她才在不远处看见了一位坐在轮椅上的男子。他的腿上还盖着狐毯,脸上带着温润的笑:“承舟。”
忘忧同样抱拳回礼:“宇忘忧。”
“云观说的没错,你能自己找到这儿。”承舟一挥手,周围白雾退散,二人此刻正身处大乘梦境之中。
“云观呢?”忘忧环视一番,大乘梦境还是最初的模样,与她最后一次看见的荒凉之境大相径庭。
承舟做出“请”的姿势,示意忘忧坐下:“云观去处理天道之事,不多时便能归来。”
“寻我有什么要紧事?”忘忧总觉得这位承舟看她的眼神有些不同寻常,甚至带着几分同情。
承舟也不绕圈子,他与云观一般挥手唤出水镜,上头的影像是位小老头儿:“你可认识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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