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福禄山有些薄雾尚未散去,远远看去若有若无,身处其间却明显能感受到视野为薄雾遮挡。
宇文渊陪忘忧走在山间小路,青苔路滑,他一路陪护,眼神就为从她身上移开过。
流影独自登山排查,清理了不少枯枝,挑开了不少青蛇,此刻正唉声叹气靠在山石上偷了会儿懒。
他瞧着柔柔阳光洒在山林间,郁郁葱葱的叶子便有了深深浅浅的绿。其上露珠在晨光的映照下,折射出五彩的光。美则美矣,却释怀不了他郁闷的心情啊。
一直被主子派出去做任务,回来时他才发现清衣先生不是男扮女装厉害,而是她原本就是女子。这也就罢了,现在主子为了她连成亲也能骗,这可是欺君之罪啊!
还有那个国师给的药,当时说的明明白白,越吃药效越弱,还会损伤元寿,可主子就是一意孤行。为了清衣先生,主子是打算连命都不要了吗?!
流影突然想对着这福禄山问一句:这世间情为何物!他不仅要看着主子恩爱,还要为主子的恩爱之路扫除障碍,真叫他这个没姑娘喜欢的人心底酸涩。
他歇息了会儿又开始“尽忠职守”起来,耳畔偶或响起的几声鸟儿们欢快鸣叫才证明了福禄山不是死物。看来,他也就只能与这自然相伴了……
忘忧一路走来,这福禄山气场紊乱,她无法辨别何处被设下结界。而且入云鹤只传达了福禄山一见,却未曾言及如何见。
她思量了会儿,最终在一处大石前停下:“再寻下去也不是办法。我且试一试阵法。”
宇文渊轻轻嗯了声:“我在这儿守着。”
忘忧点了点头,她盘坐在大石上,脑海中飞速闪过在大乘梦境内云观逼她看的那些阵法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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