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说得极是。”可韩珂了解忘忧必不想生孩子,他也不能像宇文渊一样大度到扶养别人的孩子。
崔暕泡完茶已经回来,宇文璟又与韩珂说笑了阵才放他离开。
韩珂出了养心殿那一瞬收敛起笑意,阿刘跟在后面也不敢大喘气。这几日公子心情不定,他竟有三日没有说笑过了。
“怎么不说话了?”韩珂停下脚步,阿刘躬身没有抬头看他:“不敢。”
“怎么不敢?”韩珂眯了眯眼,他做了什么让阿刘都会害怕。
阿刘吐了口气,终于下定决心说道:“这几日公子时常无端恼怒,连黛墨姑娘都不见,阿刘怕惹公子厌烦。”
无端恼怒?
他哪里是无端,只是这理由说不出口!
韩珂冷着脸骑上马缓缓前进,终是吐出一句:“去青萝巷。”
阿刘带着喜色抬起头来,公子肯见黛墨姑娘了!?只要黛墨姑娘能见到公子便好办,她一定有办法叫公子开怀。
……
“薄雾浓云愁永昼,瑞脑消金兽。佳节又重阳,玉枕纱橱,半夜凉初透。东篱把酒黄昏后,有暗香盈袖。莫道不**,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
临近水亭韩珂听见了带着哀凄的乐声,演唱之声清冽柔和又带着无限哀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