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珂突然觉得自己藏在怀里的通敌书信隐隐发烫,这其中是否有诈?
“老头儿。”韩珂抬眼直视着朱仁禹的眼睛,“我能去软牢盘问安远茂吗?”
原本韩珂不该有此一问,他是大理寺少卿,软牢就在大理寺内,于情于理他都有资格提神犯人。
但看陛下的态度,他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
果然,朱仁禹只是摇头:“昨夜夜深时陛下下旨,在他亲自审问安远茂前,任何人不得探视。”
此地无银三百两。
韩珂心里有了底,安远茂的罪名与宇文璟脱不了干系。若这般猜想,他的贿赂罪、结党营私罪,大概皆是为了多年前尚未完全掌权的宇文璟。
朱仁禹突然笑了两声,拍了拍韩珂的肩:“今早有人私下请求探视安远茂,我想了想,还是同意了,时间就定在今夜亥时。”
韩珂瞥了他一眼,哼,这老头儿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尽给别人行方便!
“是谁。”
“六殿下。”
韩珂猛得咳嗽两声差点被自己呛到。宇文渊?怎么到处都有他阴魂不散!
“我懂了。”韩珂依着朱仁禹的模样拍了拍他的肩,“老头儿你也辛苦了,今夜我就勉为其难替你监督六殿下探监。”
“正事不配合,歪脑筋倒是转得快!”朱仁禹原本就是这样打算的,但还是佯怒着使着拐杖打了韩珂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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