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问他为啥轻功那么好?
还不是小时候被父亲和师父混合双打,不把脚程练快点怎么活到现在?
“知道了。”韩珂伸了个懒腰,横竖家里对他放任不管呗,他也乐得逍遥自在。
阿刘退出去还没半刻,韩珂刚要捧着井水洗漱一番就被一拐杖打断。
“好你个小子,这点才醒呢啊?”朱仁禹朝着他的腿又是一拐杖,韩珂只得捂着腿缓缓转过身来,差点给他跪下去:“老头儿,你什么时候进来的,还有,你是不是见过我爹了?”
朱仁禹冷哼一声,这小子明知故问:“没有!”
口是心非。
他们老人家都喜欢这一套吗?
“好好好。”韩珂扶着朱仁禹坐下,仔细将垒起来的卷宗打开,“你先看看我昨夜整理的卷宗,容我洗漱洗漱先。”
朱仁禹随意翻阅了一遍,安远茂的罪证明明白白,这五项罪名他也认了,原本是好判的一桩案子,可陛下的态度他实在捉摸不透:“依老夫看你理出这些证据也无用。”
“怎么?”韩珂最后抹了把脸将毛巾丢进盆里,他顺手拉过凳子在朱仁禹身旁坐定。
“昨日我被陛下召进宫,将所有罪状一项一项向陛下说明。”朱仁禹抚了抚胡子,“陛下得确震怒,但一听安远茂供认不讳又说可从轻发落。”
“后来各大臣联名上书陛下让严惩安远茂,陛下又发了回怒,连御砚也砸得粉碎……”朱仁禹没有说下去韩珂也懂了。
宇文璟这不是对安远茂发怒,是对联名的众臣发怒啊。
这也就奇了,宇文璟也最痛恨的结党营私罪名也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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