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车,众人有点傻眼。
眼前是一个四面透风的破房子,孤零零地杵在铁道边。
“这个地方是做什么的”江一水问。
司机说:“这个屋子就是给你们住的,你们来的急,还没完全收拾出来。一会儿他们过来给你们修窗户、放床垫什么的。”
混球一窜老高:“什么让我们住这儿这是什么鬼地方”
武文杰扭头看了他一眼。混球不作声了。
司机淡淡地说:“好多年以前,这里就是给各工厂赴段人员住的地方。后来那些老车型性能挺稳定,用不着厂里再来人了,有点问题我们自己全能搞定,这里就空着了。中间干过几次别的用途,都用了没几天。这次知道你们要来,段里打算重新把它用起来。”
进了屋,比外面看上去更显破败。
屋子倒不小,横七竖八放着几张破烂不堪的上下床,上面不但没有床垫,有的连床板都残缺不全。
再看卫生间,水龙头都锈死了。
试了所有水阀,没一个有水的。
武文杰把自己的行李放在一张床板上,从里面拿出几样工作必备的家伙事,招呼道:“我们现在就去现场。东西放这儿没事吧”
司机阻拦道:“你们先歇会儿,我们段领导可能还要过来呢。这门没锁,东西放在这儿不安全。这个地方在段里是紧把头位置,最偏了。门窗和锁头修好之前,东西不能放在屋里。”
武文杰想都没想,便说:“我们留个人看家,混球,你留下,老老实实哪儿也别瞎跑。其他人跟我去现场。告诉段领导,有事到现场碰吧,这里也不方便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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