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一会儿,武文杰问司机:“我们那车,你们用着还好吗”
司机没好气地说:“那你得问火车司机。我是开汽车的,我怎么知道。”
武文杰依然心平气和:“那你听段里的人怎么议论我们的车”
见武文杰挺耐心,司机也不好意思再横着说话了,口气缓和了些:“说心里话,你们那车在嘎嘎新的时候,还是挺好用的,大伙儿都比较认可。就是近几个月开始不太好使了,小毛病比较多。后来查出有裂缝了,还不止一台车,这一下子段里就炸锅了,那可是关键部位,这要是有事,有可能车毁人亡啊,这个责任谁担得起”
混球脖子一拧,刚要张口说话,武文杰赶紧掐住他大腿上的肉,他“哎哟”了一声,把脸转向武文杰。
武文杰瞪着他,意思显然是不让他多嘴。
不过混球的叫声,还是惊到了那位司机,他忙问:“又怎么了车没颠呀。”
混球支吾了一下,打了个马虎眼:“没你的事,是我自己没坐好,硌到痔疮上了。”
司机松了口气。开车人就怕车里车外有突然的异常动静,包括人的咋呼。
众人都笑了。
江一水当了真,皱着眉头低头仔细看自己腿上。
混球坏坏一笑,轻声说:“别看了,我是骗他呢。看你那小气劲,还怕我把你裤子坐脏了不成你要嫌弃我,我坐武头儿腿上去,他肯定不嫌弃我。”
说着,混球做出要挪屁股的架势。
就在这时,车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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