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木想让他伤口好的快些,便毫不吝啬将那满瓶的金创药一股脑全都倒在少年那伤口上,又问,“此番感觉可好?”
少年眨了两下眼,终于多吐了几个字,“增一分太艳,减一分太淡,刚刚好。”
“你说好,便好。”言毕,九木又将纱布拿来,在少年头上缠绕一圈,“公子,如此是松是紧,可舒适?”
少年脸上渐有起色,“云香四溢,秀色珪璋,丹唇润玉,无比舒适。”
九木便大展身手一圈一圈绕下去,最后收尾,用剪刀将纱布轻轻剪断,亦是大功告成。
看着公子白花花的纱布被裹了一头,甚是牢固,九木小有成就轻松一笑,“公子,已是包扎完好。”
少年忍住被裹的里三层外三层的不适感,嘴角亦扬了一扬,“一笑倩兮,美目盼兮,美得刚刚好。”
九木见少年那痴傻之相渐渐缓了过来,都会念诗作文了,也终是松了一口气。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虽是包扎好了,终是砸下个伤口,落下个疤,若公子的爹娘知道了,找上门来算帐,怎番是好?
有错在先自是理亏,九木心里仍是惴惴不安,忙从茶桌旁坐了下来,倒上一盏清茶,极致温柔恭恭敬敬奉上,“敢问,公子的爹娘是哪位仙上?”
少年微笑着接过茶水,忽而一楞,百年千年里,世人初次见面第一句话不过是:敢问公子贵姓、敢问公子贵庚、敢问公子年芳几何诸如此类。
这姑娘倒也奇特,见面便问爹娘哪位,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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