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木看着这少年心中一惊,方想起刚刚小竹林里的一声惨叫,莫非中招的人不是云雀,而是眼前这位少年?难怪那一刻觉得云雀叫声突然变得如此深沉亢进,侥幸以为自己射中靶心,不想歪打正着,砸中个倒霉鬼。
九木小声低喃,“坏了,找上门来了。”
看着少年那五指间溢出的丝丝血迹,好像伤的不轻啊,九木好生愧疚,又好生尴尬,“呵……,公子,真是对不起,我并非有意伤你,哪知你路过的这般恰到好处,都怪我太大意。”
语落,纵观少年有些痴呆之相,嘴里不时念道什么“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
如此精神涣散碎碎杂念不绝,乃一副痴傻之相无疑。
九木顿感不妙,这紫霞山上住的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看这公子衣冠楚楚,定不是凡夫俗子,不想初来乍到,闭不出户都能平白惹出这般祸事,竟将这公子生生给砸傻了。
若被舅舅知道了,会不会活剥了我?
情急之下,九木连忙设法补救,“若……若公子不嫌弃,你便进来,我与你包扎一下,如何?”
少年立于门栏失了三魂七魄般满目星光涣散,“好。”
此番仓促倒叫九木乱了阵脚,安置少年于茶桌前坐好,又慌慌忙忙找来一些金创药、细棉纱布及剪刀,如此万事俱备,却是欠了些东风。
之前在九林布疾山经常帮那些受伤的鸟儿包扎伤口,如今一个大活人,又不能攥在手心里随意翻滚摆弄,倒叫九木生疏错乱无从下手。
枉生尴尬,九木气定神闲吸了口气,如此只有赶鸭子上架硬着头皮上。
她拿着金创药往少年额头伤口上轻轻撒了一些,时而关心询问,“公子,可还好?”
少年抬头目不转睛的盯着她,仍一副痴傻,只管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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