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云妃一席话,狼七烈面子上冷冷淡淡。
刚刚一说与世子分开,那份不舍之相倒是真情流露,现在听完自己一番说道,又转变了想法。
眼前这个女人,心思不单纯。
今日要她与世子分开,不单单是觉得世子一天天长大该独立了,而是不想世子再与母亲有太多的交涉。
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若世子遇上个好母亲每日细心教导,晚两年再与母分居也未偿不可,可偏偏遇上个这样的母亲。
精心算计,心狠手辣,这种女人,连做母亲都不配,怎配继续教导世子?
世子决不能再跟着她。
几条人命系在她身上,狼王自是不能轻易饶了她,只是这世子如此年幼,云妃日日捧在手心里养着,舐犊情深人之常情至真至纯,若此时杀了云妃,怕给世子留下童年阴影,从此一蹶不振,延误终生。
狼王为世子考虑全面,决定,待世子再长大一些,有了承受能力,再悄悄让眼前这个女人伏法。
所以现在将他们一点点剥离,第一步必须要分居。
而此刻狼王心里想的这些,云妃还蒙在鼓里全然不知。
“以后,世子晨起练武、骑马射箭,辰时上内书堂做功课,识文断字,戌时便来本王这里接受检阅。”
“是,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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