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父王,在母亲的庇佑下,我一样可以长大。”
阿拓觉得,自己不离开母亲,不一样可以健健康康长大嘛,为何偏要离开了母亲,才算长大呢。
看着阿拓如此执着的眼神,若不跟他讲些大道理,怕是讲不通了,于是狼王语重心长的说:
“阿拓,当年,先王四岁便识文断字,八岁能撑弓射箭,箭法百发百中,太祖三岁咿呀学语时,便独居朝阳殿,五岁便熟读背诵大谱诗经集,还有太祖太王,也是四岁便上了内学堂,皆听师傅管教,如今你都五岁了,还每日寄居母亲怀下,你告诉父王,将来,你是想碌碌无为了此一生,还是做个雄心壮志至尊无上的人?”
世子听得父王一番苦口婆心的说教,顿时觉得自己刚刚的言语太幼稚,谁不想做个雄心壮志之人呢?
当然想了。
父王说的有理,男子汉大丈夫定要活得顶天立地,才算是好男儿,如此这般依赖母亲,怕是永远长不大。
因此阿拓站起来走到父王面前,默默低下头不讲话,那形态自然是表示自己错了。
而一旁的云妃,用心意会着王上的每一句话,甚至每一个字,这王上为了说服阿拓,竟搬出了先王、太祖、太祖太王,如此用心良苦的教导阿拓,是何用意?
做个至尊无上之人?做他的接班人?将来接管这西楣山?
如此一想,云妃心里大悲即刻转为大喜,即将离开阿拓的不舍与心痛,飞快被狼王如此重视阿拓将来有意要他接管西楣山这件事所代替。
人人都说,要成就多大的事儿,就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眼下,与阿拓分居,又不是什么生离死别,以后想见,随时去朝阳殿探试便可以了,且不能因小失大失去这大好时机啊!
想到此,云妃赶紧改变了自己的想法,对狼王说,“王上,刚刚臣妾无知,请王上恕罪,王上如此用心良苦栽培阿拓,臣妾却是眼光如妇人般短浅,现下,臣妾知错了也明白了,阿拓早早自立,也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