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就一起罢。”
舞马瞧了他一眼,旋即闭上了眼睛。
紧接着,另一个祭台上,紫衫女子浑身哆嗦,旋即血肉枯涸,干瘪下来。
田德平眼看要刺穿舞马,离着毫厘之地,枪头一甩,避了过去。
“不!”
田德平双膝跪地,朝舞马磕头。
磕的砰砰直响,地上一片血迹。
舞马屏气凝神,
“献祭者终将站在祭台上,你可曾听过的罢。
那燕活,田德平死。没有商量的。”
“你不要逼人太甚。”
田德平目龇欲裂,正要反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