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许,紫衫女子及发出一声闷哼。
“那燕,那燕,”
田德平扔掉手里的黑缨枪,扑在紫衫女子身上,
“你终于醒了。”
他脸颊上滑下两道水印,在密室油灯光的映照下,像黄昏下涌动的小河。
紫衫女子紧闭双眼,默不作声。
“她没有死,”
舞马的眼神愈发冷静,“也没有活。”
田德平的眼神像刀子一样抵在舞马脖子上,“你想干什么,你想玩多大?”
舞马面无表情,“你们两个人只能活一个。”
田德平楞了一下,旋即大笑。对方想讨价还价,但是田德平没有这个耐心。
“你的命我要定了,谁也留不住。”
他挥起黑樱枪冲着舞马扎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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