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涛某种程度上跟乔弘晏很像,看起来温文尔雅,实际上阴狠毒辣。
“李老板,咱们的事情还未谈完,就这么离开不合适吧。”齐涛说。
李拐子为难道:“齐少,不是我不答应。那东西虽说不被大家接受,但我李拐子这点儿眼力还是有的,那东西绝对是个老货。我当初三百万入的手,您三十万就想拿走,我绝对不答应。”
齐涛说:“三百万的东西卖不出去就一文不值,我给三十万已经是给面子了。李老板,最近是不是经常眩晕头疼,感觉脊椎发痒?”
李拐子听后大为震惊,“怎么知道?”
这七八天的功夫,他眩晕头疼不说,还晕倒了三次。脊椎骨里莫名其妙的发痒难忍。他去医院仔细查了几次,都没找出是什么原因。
“我当然知道。说实话,这病有些怪,只有里面那位前辈才能医治。”齐涛说:“只要把八面商錵鼎卖给我,我就跟前辈开个口,保证药到病除。”
“当真?”李拐子心动了。虽说八面商錵鼎是他花了三百万买来的,但跟自己的命没法比。况且他李拐子也不缺这三百万,纯属是觉得那东西是个老物件才一直不舍得买。
“当然!”齐涛说。
“呦呵,这不是齐少么,许久未见甚是想念。”陈泽缓缓迈步走进后堂。
齐涛见了陈泽表情跟吃屎一样难看,更隐约带着一种恐惧。
“我可不想。”齐涛冷哼一声,看起来很傲娇。
李拐子微微皱眉,看着陈泽问道:“是谁?怎么私自进我的后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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