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店长吓得要冲过去,却被陈泽拉住,“别着急,不是不信么。这个多少钱,我赔。”
“这个三十万!”店长很不高兴,虽说那花瓶是仿的吧,但手艺非常好,很值得收藏。
陈泽点点头,“继续。”
“得嘞。”乔弘朗顺手又拿起个八棱的青花瓷高高举起。吓得店长急忙举手:“别,那个是真的,摔不得。我服了,我去给叫东家还不成么。”
乔弘朗举起的手放下:“早听话不就完了。”
这店长吓得满脑门子冷汗,进了后堂在门口敲了敲。不一会儿一个拄着拐棍的男子约莫五十来岁,一跛一跛地走出来,“不是都说了我在见过客么。”
“东家,我也不想啊。关键咱店里来了两个人,要包货啊。”店长说。
“我这店里一百多件,真的假的加起来小三千万了,谁这么大胃口眼都不掌就包货,来闹事儿的吧。”李拐子说。
店长苦笑着说:“他们主要是来见您。我说您没时间,他们就开始砸东西,照价赔偿,看架势是要砸到您出来为止。”
李拐子好奇了,这是闹哪出?跟他有仇么,不至于啊。他李拐子做生意向来钱货两讫,打眼儿自负,没跟什么人结梁子。
他想去看看,毕竟把自己店里的东西清了,他至少赚几百万。可跛脚刚抬起来,屋里的客人就开门出来。
这店长看后蛮意外,“原来是齐少,可是许久没瞧见您了。”
可不是许久没见了,被陈泽用板凳拍进医院躺了近俩月,才恢复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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