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雪痕实在想不出什么理由来,总不能说她一闲着就犯困吧?这也不太好啊。
“叫你研墨,你可到好,自己先睡上了?”
雪痕上前,又研起墨来。这个时候,还是有点眼色比较好。
滕珦不再打趣雪痕,任她研磨,自己又低头看册子。
也不知道冥王你这么忙,榕榕姑娘心里能感受吗?这么个冷冰冰的男人,谁眼瞎才能看上他?估计也就是那种凡夫俗子了。
“冥王,我有事想问问你,还请冥不吝赐教。”
滕珦快速扫了一眼雪痕,“说。”
雪痕顿了顿,“冥王如此繁忙,榕榕姑娘可会伤心?你怎么也不多陪陪人家姑娘?我跟你说……”
还不等雪痕说完,滕珦“砰”的一声,重重的把毛笔拍到桌子上,眼神狠厉的看向雪痕,“滚出去。”
雪痕也放下手里的东西,“凶什么凶!我这不是好奇问问吗?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怪不得只有榕榕能看上你,你还以为自己有多香饽饽?雪痕小声嘟囔着。滕珦的脸色越发难看,不识趣的女人!
“闭嘴!滚出去!”
雪痕悻悻的走出书房,还不忘狠狠的把门摔上。
呦,脾气还不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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