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珦又坐回案桌前,吩咐雪痕来研墨。
研墨这种事情,雪痕倒是很拿手的。
从前在天界,她总在天帝身旁替她父皇研墨。天帝也是很重视培养她。
于是走到案桌旁,拿起墨石,趁滕珦低头时,恶狠狠的瞪了滕珦一眼,呲牙咧嘴的做表情。真是个讨厌鬼!
后来才慢条斯理的研起墨来。这中间,滕珦没有再与她说话。他做事的时候极其认真,手边放着的册子,一本接一本的仔细看着,又细细的处理,倒是难得的安静氛围。
时间久了,雪痕倒是有些腿酸。眼看着滕珦专心处理事务,没有闲工夫注意她,就偷偷的跑到一旁,找了个椅子轻声坐下。
刚一坐下,一直在忙碌的滕珦抬起眼帘,扫了眼撑着脑袋打哈欠的雪痕,终是无奈摇摇头,随她去吧。
良久,当滕珦发现砚台里的墨没有了的时候,很自然的看向雪痕,只是那人已经窝在椅子上睡着了。
滕珦不由得失笑,走近了去看,歪着脑袋,缩着身子,真像一只慵懒的猫!
然后,滕珦就看的失了神。
……
雪痕醒来时,滕珦依旧在忙,只是此时研墨的变成了滕珦自己。
“醒了?”一道淡淡的声音从案桌前传来。
不用想,雪痕也知道,这个小心眼的冥王大人要罚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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