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从门缝里透进来的微弱光线,他嘲讽一笑,这覆家小姐也太天真了,严刑拷打都未曾让他吐露一个字,她怎么会以为——把他关进这里就能让他如实交代了?
三日后。
绑匪将自己的耳朵紧贴墙壁,有些神经质的念念有词:
“怎么又没声了……没声了……”
这三天几乎是他生命中最漫长的三天,他只能凭靠门缝微弱的光线以及每日的送饭时间判断是白天还是黑夜。
没有人跟他说话,他只能自言自语。他迫切的想听见声音,偶尔一声鸟鸣也让他感到救赎。
他每天最开心的是便是送饭那人的到来,虽然那人从不跟他说一句话,只是打开门下的隔板,将饭盘递进来。就那么几声响动,也让他如闻天籁。
屋内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黑暗中似乎要滋生出可怕的怪物。他有时候会忍不住的大哭大叫,用拳头锤墙、以头抢地,以此来释放内心的恐惧和无助。
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墙壁似乎一寸一寸的向他压过来,让他快要窒息了。
他后悔了。
…………
第四日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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