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将这绑匪关进去,除开每日派人送一次饭食,不许任何人再同他接触,待他开口说话了,再放他出来。”
覆管家诺了一声便将人带下去了。
覆伯鸿满脸的不以为然:
“就这样?”
覆芫芫点点头:
“就这样。”
见覆芫芫一脸自信的模样,覆伯鸿不由失笑出声:
“姑且信你一次。”
…………
却说这绑匪被关进柴房后,深深地呼出一口气,终于放松了下来。这两日以来,他日夜不缀的接受审讯和刑罚,身体已经快到极限了。
这间长宽不足半丈的屋舍,刚刚只能容下一个人。他几乎无法平躺,只能背靠墙壁,蜷缩着身体艰难的入眠。
可能因为伤口太过于疼痛,他睡得不太、安稳,天还未彻底黑透,他便清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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