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哪儿!”她听到一个人带口音的法语凶狠得说,而且她还听到了按下撞针的声音。
她吓得不敢动弹。
这么近的距离,就算是巫师也会被枪击中的。
眼前的人接着壁炉里跳跃的火光认出了她,他放下了手里的枪。
“是你。”拿破仑以一种玩味的语气说“你想到这里来找我讨要平等的权力了?”
“这里是什么地方?”波莫娜问。
“我的卧室,你是怎么溜进来的?”
波莫娜走到窗边,窗外是一片军营。
“这里是杜伊勒利宫?”她问拿破仑。
“不,是里昂的军营。”拿破仑重新坐回了自己刚才坐的那张椅子“你究竟想干什么?”
“刚才在舞会上我告诉过你,有一个预言,但我还没来得及说你就走了。”波莫娜走到拿破仑的面前,严肃得说“现在我来告诉你。”
“关于什么?我又要遇刺了?”拿破仑仰视着她,那眼神看起来说不出得怪异。
“你可还记得十年前的革命是怎么爆发的?”波莫娜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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