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燕有些负罪,两人在外面浪荡,又要多把女儿丢在家里多两天了,不过和糖糖说的话,她也一定会奶声奶气的让加油。
秦淮年手臂用力一提,将她抱起走向了浴室。
郝燕羞涩归羞涩,没有忘了自己的许诺,还是很配合的搂着他脖子。
浴室门关上,除了水声,还有一室的旖旎。
比平时要漫长许久的一个澡结束,躺在床上,满足了身心。
郝燕被秦淮年拥在怀里,鼻端只剩下沐浴露的森木味道,酒气和烟味全都没有了,她舒适的闭上眼睛,很快就安稳的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似乎有什么动静,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她往旁边一看,愣了愣。
秦淮年不知何时坐起来的,用手按着额头。
郝燕又看了眼窗外,天还没有完全亮起的,只有微弱的晨曦从窗纱透进来。
她拂开脸侧的长发,“秦淮年,你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秦淮年闻声,侧头冲她勾了勾薄唇,“唔,可能做了个噩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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