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年唇角勾了勾,“嗯,他不只表面上是律师那么简单,有时候我在M国的一些生意,都需要他出面帮我从中周旋!”
郝燕睫毛眨动,随口问了句,“那江律师和你相比,谁的财富更多?”
秦淮年沉吟了下,“不分伯仲吧!”
郝燕这回惊住了。
她想起每次江懿深回国时,都只是一身黑衣提着个黑色行李箱,还需要秦淮年开车去接机场接,那样的低调,现在却突然觉得哪哪都不简单了。
秦淮年声音低沉的开口,“阿深很早就出来了,他在M国的那些年,从来都是一个人,不靠任何人,也不靠江家!你那个朋友姓江,所以江家你应该也会多少了解一些。”
他指的是江暖暖。
郝燕闻言,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虽然她从来不会向江暖暖八卦,但也知道她在江家的水深火热。
她轻轻皱眉。
秦淮年用指腹抚平她眉心的纹路,啧了一声道,“我家老子虽然难搞,但家庭氛围还比较和睦,当然,除了他动不动就发脾气摔东西,可江家却是个浑水潭子!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有阿深在,会护着你朋友的!”
郝燕点头嗯了声。
回国前,再抽出两天时间去M国的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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