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笑鱼后知后觉地回过身来,看到薛摩,不免秀眉微蹙,被李蔻青一闹,她心情不好,并不想掩饰,她将毛笔搭在砚台上,起身吩咐:“让厨房上菜吧,我们这就过去。”
侍女应了一声,正要走,离冉便拉住她道:“今厨房做了什么?”
“有你最爱吃的红烧狮子头。”
“真的吗!哈!我和你一起去,我去帮忙上菜,快快快,走走走!”看着离冉迫不及待的样子,侍女笑得开怀,一脸宠溺。
离冉一走,厅里又安静下来了,池笑鱼走到两人身旁,她看了看顾子赫,又看了看薛摩,一脸淡然:“走吧,去吃饭吧。”
池笑鱼正要走,薛摩的声音响了起来:“你从哪找的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池笑鱼面色冷了下来,目光里竟隐隐有敌意:“一样?哪里一样?他xs63步,听着顾子赫娓娓道来,秦英在凉州生了一场很重的病,差点没有挺得过去,秦英他自己无家可归了,华浓便执意要他留在聚义山庄,他俩在凉州成亲了,那很是热闹……
他们一直绕湖走着,这些陈年旧事借由顾子赫谦软的音色讲出来,分外和煦,分外温柔,薛摩听着,眼角瞟了眼湖面,有蜻蜓掠过,点水成纹。
秦英之于薛摩,就犹如远飞的大雁,渐行渐远渐无声,薛摩也没什么特别的动静,然而,在心尖上,总有些东西,就犹如春草,更行更远更还生。
有些情感,对于薛摩来,是迟钝的,是后知后觉的,是他忽于捕捉,便再也拿捏不到的,只是这个时候的他,还没有意识到而已。
“不提他啦!”薛摩短吁口气:“你吧,我的身世,再加上景教和聚义山庄之前种种,池五爷的死,池庄主的死,这三年,你就一点都不怀疑我?”
他的语气十分轻松,在顾子赫面前,薛摩向来都格外放松,这是他在其他任何人身上,都不能奢求的。
没有心机算计,毋需拿捏语气,甚至都不用考虑这句话该不该,他是苍山巍巍,江河浩浩,君子之道,日月同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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