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三爷捻动佛珠的手指停住了,好半晌才轻声道:“当年的事情……扑朔离迷,我……也不是很清楚……”
“都当年景教是为了武林盟主之位,杀了我爹,这,我是不信的。”池笑鱼的神色没有丝毫变化,她继续道:“屈侯琰那样的狂妄性子,他没杀,那便肯定是没杀,再者,如果真的是景教下的手,血仇在身,当初那么多门派围攻景教,聚义山庄却没参与半分,这,不过去。”
池笑鱼望了三爷一眼,道:“所以,就只有一个结论,我爹的死,确实和景教无关,那么,三叔,你愿意和我过去的事么?”
王之璧见状把心一横,同行礼道:“我和旦哥早是一条船上的人了,自当同进同退!”
“你们先起来。”张旦把二人搀了起来,何信道:“那接下来……”
张旦低声在他俩耳边絮絮半,听完,王之璧面露喜色,连连点头道:“可成!”
“一本万利的买卖,成不成倒也没什么损失,攻心为上,于他们可就不一样了。”张旦笑了笑:“自古疑心二字,诛人心,索人命,从不含糊。”
“还有件事。”何信开口道:“聚义山庄的池笑鱼回来了。”
见张旦面色疑惑,何信接着道:“白的时候,你刚走,她就出现在雁回宫了,她就是来接你绑回来的那个饶。”
“她和薛摩现在究竟什么关系?”
王之璧道:“当初的事情我等皆没有亲身参与,不过他俩差点成亲了是真,被盟主给破坏了也是真的。”
“成亲?薛摩自愿的?”张旦挑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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