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应是自愿的,和二夫人还是有些不同的。”王之璧补充道:“他们曾在陇右一起生活过一段时间,而且,听若不是池笑鱼出现,那么二城主早就已经死了。”
张旦轻声在堂内踱步:“一个没落的武林世家,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来也没什么用……”
等等,张旦戛然止步,那她怎么敢就这么上雁回宫要人呢,那离冉是屈侯琰没留,可若是留了呢?
王何两人也皆看出来张旦神色有异,还没来得及问,张旦便道:“我听当初紫苏杀了聚义山庄四大护卫其中两人?”
“确有此事。”
“用箭射封信进去,先探探虚实,倒也无碍。”张旦语毕,两人都明白了过来。
聚义山庄内,佛堂的门被缓缓推了开来,池三爷在诵经,他没回头,只是低声道:“夜深了,笑鱼怎么不好好休息?”
“也睡聊,半夜醒来,就再也睡不着了,索性起来走走。”池笑鱼走上前在蒲团上跪了下来。
池三爷扭头,望着眼前的人,她长发垂悬,脑后松松挽了个髻,一袭素简睡裙,肩上随意披了件外袍……
“笑鱼还是女装好看……”
语毕,叔侄两人相视而笑,池笑鱼的笑容轻轻浅浅,池三爷看在眼里,不免有些感怀,以前的池笑鱼,从不懂掩藏,更不善伪装,那个笑会放声笑,哭会大声哭的人,终是不在了。
“三叔,当年我爹是怎么死的?”池笑鱼单刀直入,毫不迂回,在这檀香缭绕,烛光摇曳里,显得有些不合时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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