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瑟忙道:“这还不是最蹊跷的!
“怎么了?”薛摩抬头望着李蔻青,他面颊酡然,眸色迷离,看来喝得不少。
李蔻青一下就急了,声音也陡然高了几度:“你先出来!”
薛摩见李蔻青都急得跺脚了,起身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道:“各位,我去去就来。”
薛摩一走,吴范笑着揶揄道:“这薛老弟,将来啊,怕也是个惧内的,哈哈哈哈……”
出了大厅,不远处薛摩便看到了琴瑟,才反应过来应是琴瑟找他,果不其然李蔻青疾步朝着琴瑟走去,他也只能跟上。
刚站定,琴瑟便急道:“薛老板,我想问问你……最近你有收到过江淮来的信吗?”
“有啊,信上,江淮各派一切安好……”到一半,薛摩兀自打断了自己的话,面色遽然间变得十分难看,似是自言自语道:“这次月满的满月酒……江淮派系……一家都没有来……”
琴瑟忙道:“这还不是最蹊跷的!我给月满楼发过帖子了,无论如何,月姨,五还有我的那些姐妹,她们是一定会来参加我女儿的满月酒的!”
“可是……”琴瑟眉心紧锁:“她们一个都没有来……”
沈放见李蔻青神色仓惶,怕有什么事,思虑了一瞬,还是跟了出来,一靠近便听到了琴瑟所言,他问道:“你的意思是……月满楼出事了?”
“夫君。”琴瑟看向沈放,点头道:“嗯,我觉得,应当是。”
沈放望向薛摩:“我本还以为江淮一带,一家武林派系都没能来,是因为屈侯盟主南下,他们或是走不开,如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