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蔻青看出她面有难色,遂道:“若是方便的话,沈夫人有话不妨直,这里也只有你和我。”
“我觉得……江淮,至少是月满楼……”琴瑟眉头紧蹙:“怕是出事了!”
闻言,李蔻青眸光一晃。
一盏茶后,李蔻青疾步而入大堂,她直冲到薛摩跟前:“夫君,你随我出来一下。”
薛摩抬着酒杯的手就这样顿在了空中,他们正在玩行酒令,很显然,薛摩刚输。
“哎呀,才分开一会就来要人,这啧啧啧……”扰了大伙兴致,吴范心头不悦,张嘴就调侃起来。
“怎么了?”薛摩抬头望着李蔻青,他面颊酡然,眸色迷离,看来喝得不少。
李蔻青一下就急了,声音也陡然高了几度:“你先出来!”
薛摩见李蔻青都急得跺脚了,起身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道:“各位,我去去就来。”
薛摩一走,吴范笑着揶揄道:“这薛老弟,将来啊,怕也是个惧内的,哈哈哈哈……”
出了大厅,不远处薛摩便看到了琴瑟,才反应过来应是琴瑟找他,果不其然李蔻青疾步朝着琴瑟走去,他也只能跟上。
刚站定,琴瑟便急道:“薛老板,我想问问你……最近你有收到过江淮来的信吗?”
“有啊,信上,江淮各派一切安好……”到一半,薛摩兀自打断了自己的话,面色遽然间变得十分难看,似是自言自语道:“这次月满的满月酒……江淮派系……一家都没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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