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公子立马窜了出来,将身上的银钱全部堆到了桌上,不仅如此还有玉佩手玩也悉数堆了上去,最后想起宝石顶戴上有颗红宝石,硬生生地把那颗宝石从帽子上给扣了下来,手指甲都给抠出血了!
大抵是真的吓傻了,他完全不用扣的,直接把宝石顶戴丢桌上不就完事了,可能年纪有些,来这世上走一遭,没有见过这么恶毒的,一时间有些懵了……
公子可怜兮兮道:“我爹老来得子,我家就我一个男丁,还靠我延续香火,这样,你放我回去,我给你钱,我家有很多钱!我求求你了,我不想死在这……”
张旦眸光一软,当然他不是看着公子吓得血色全无的脸,而是看着桌上堆的钱币,眸光一软。
众人一看有戏,纷纷上前,一个钱袋一个钱袋得往上摞,很快一张赌桌堆得像座山那么高,有人竟把自己的外袍也脱了下来,堆在上面,想来必定是金丝线绣的吧?!
xs63徒里有好些都是富家纨绔,也不知道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孽,要平白来受这一遭,这留下的心里阴影应当是无法估量了!
冯子骄疼得直倒吸气,张旦揪着他后领,口齿碾展:“你的没错,不管你求不求饶,老子都不会饶了你!恶人就该有此恶报,我会一片一片割下你的肉,然后把你的骨头磨成骰子,一颗颗挂在这攻无不克赌坊里!”
整个画舫里,鸦雀无声,周遭空气凝滞,安静得就像深海里的断崖,还毋需跳,只是朝那魆黑的深渊凝望一眼,恐惧便会顺着每根神经急速传达,最后再从毛孔里迸发出来。
似是终于反应过他的话来,冯子骄惊骇地睁着双眼,他嘴唇哆嗦:“给我个痛快!听到没有?!给我留个痛快!”
到底是颐指气使,发号施令惯了,冯子骄连求人,都透着一股命令的口吻,张旦冷笑:“我全尸都不会给你留的,你还想要个痛快?!来人,带上去,弄死!”
很快,冯子骄的惨叫一声连着一声从楼上传了下来,众人听得头皮直发麻,可冯克却像在听什么抒情背景音乐一般,在船内来回踱步,头还跟着晃了起来,表情十分享受。
张旦望了眼船舱后的人,笑道:“你们要庆幸这攻无不克赌坊建得足够华丽,还上下分层,不然,就在你们面前处理的话,我怕把你们都给吓出毛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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