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你们庄家出千,被我给逮到了,你们赔了不少钱,所以记恨于我,你们知道我和李家老三关系不错,然后买通了李家老三,哄着我来攻无不克,然后做局栽赃,砍了我两根手指的吗?!”张旦一口气完,极其顺溜,都不带喘的。
躲在船里头些的赌徒,听了这番话,一下子絮絮起声,议论了起来。
“这么卑鄙的吗?”
“嗐!要是我,我也要报仇!”
到这一刻,冯子骄才恍惚反应过来,今求饶肯定都是没用了,他朝着那些持剑护卫喊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当初下手打他大家都有份,今不是他死就是我亡,赶紧上啊!”
那些护卫恍然反应过来,正要朝着张旦出手,王之璧和左右使刀已出鞘,用刀一个格挡,纷纷接了过去,这赌坊大不大,不,但这么两伙人一打起来,那刀光剑影像是分分钟就会招呼到自己身上一样,躲在里面的赌徒现下更是惊叫着朝角落里挤了,这样一来,倒是苦了紧挨在最里面的人,都快被挤得变形成肉饼了。
两方相斗,还没走十招,那些赌坊护卫已经死了一半,剩下寥寥几个,自是不敢上前了,他们踌躇着互相望了一眼,皆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相同的信息。
xs63
那些躲在船舱后的赌徒,虽也没见过张旦,可一望他那眼神,一下子都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有人躲在人群里声嘀咕:“完了,寻仇!一定是寻仇!我他娘的怎么那么倒霉,来赌个钱还摊上这种事!”
“你!你……你不是雁回宫的马夫么?!”冯子骄望着张旦,口齿都有些不利索了。
“怎么,有人规定过从前是雁回宫的马夫,现在就不能当景教的护法么?”张旦从最近的一张赌桌上,抓起一只骰子,边把玩边道:“冯子骄,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么?”
“你……你是叫张旦吗?”冯子骄这才想起他看过的江湖告令,“景教护法张旦将赴江淮”当时他只是匆匆一瞥,来就来呗,之前薛摩在江淮,不也和他相安无事,他自是千算万算也算不到这张旦就是从前的雁回宫马夫!
张旦将骰子放下,掀眸望向冯子骄:“我不是没有给过你们机会的!景教的江湖告令,到江淮也有三日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