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旦将骰子放下,掀眸望向冯子骄:“我不是没有给过你们机会的!景教的江湖告令,到江淮也有三日了吧?”
“你自己都把握不住你自己的命,那也就别怪我了!”张旦完
那些躲在船舱后的赌徒,虽也没见过张旦,可一望他那眼神,一下子都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有人躲在人群里声嘀咕:“完了,寻仇!一定是寻仇!我他娘的怎么那么倒霉,来赌个钱还摊上这种事!”
“你!你……你不是雁回宫的马夫么?!”冯子骄望着张旦,口齿都有些不利索了。
“怎么,有人规定过从前是雁回宫的马夫,现在就不能当景教的护法么?”张旦从最近的一张赌桌上,抓起一只骰子,边把玩边道:“冯子骄,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么?”
“你……你是叫张旦吗?”冯子骄这才想起他看过的江湖告令,“景教护法张旦将赴江淮”当时他只是匆匆一瞥,来就来呗,之前薛摩在江淮,不也和他相安无事,他自是千算万算也算不到这张旦就是从前的雁回宫马夫!
张旦将骰子放下,掀眸望向冯子骄:“我不是没有给过你们机会的!景教的江湖告令,到江淮也有三日了吧?”
“你自己都把握不住你自己的命,那也就别怪我了!”张旦完,遽然出手拗着冯子骄的胳膊便把他给摁在了赌桌上。
冯子骄被他摁得动弹不得,想也是,这种养尊处优的富家公子,若论力气怎么可能敌得过从在市井摸爬滚打的人,更何况,张旦的武功明显更胜一筹。
“狗贼!你当初砍我指头的时候,砍得是不是很爽啊?!”张旦脸上戾色横生,一出口都明显能听得到那种咬牙切齿的狠劲。
冯子骄的手被他拗着,感觉力道再重一点,怕是都要断了,可即便如此,也不知这冯子骄是平时没吃过亏,还是到这个关头了都还没认清形势,不求饶也就罢了,他居然还开口道:“你出千啊,整个江湖赌坊都知道这个规矩的,出千可以,不被发现,那算你技术好,可要是被逮到,都是要留下一根手指的!”
冯子骄嚷嚷起来:“大家来评评理,都是来赌坊赌钱的,这规矩大家都知道的啊!”
“出千?!”张旦冷笑一声:“那我问你,我出千了吗?我出没出千,冯大公子难道不是应该很清楚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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