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飒,看到我来看你是不是很惊讶?”屈侯琰一挑眉道:“毕竟我那么讨厌你!”
屈侯琰用靴子挑了挑脚下的积雪,他冷笑了一声,掀眸直视着墓碑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厌恶你么?”
屈侯琰负手长吁了一口气:“我到现在都没想明白,他究竟看上你哪点了?拼死拼活地要保护你,在碎叶城的时候,那一次,你差点害他丢了性命!”
“那么长的刀伤口子,从他腹部直接拉到锁骨!你倒是干干净净地站在旁边,他一身衣服都染红了,你知道我当时看在眼里,心头有多xs63数九寒天,到了晚上,天降大雪,瑶歌又给薛摩添了一床被褥,铺床间隙,她侧过头,看到薛摩坐在桌前望着烛台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瑶歌开口道:“盟主去了陇右也好,二城主你也可以好好睡个觉了,不然这窗户大开着的,天气又冷,你肯定睡不好。”
薛摩后知后觉地回身望了望窗户边的小榻,屈侯琰怕热,是以,哪怕大雪纷飞天,他也是要开着窗户的。
他从前是很不喜欢的,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竟也习惯了。
瑶歌边将被褥打软,边道:“虽然二城主对夫人心里有怨,可却并不憎恨于她,甚至会觉得她可怜,所以,哪怕不喜她,也从不苛待于她,今天,二城主会跟夫人发那么大的脾气,是因为盟主也在场,瑶歌说的对不对?”
薛摩一听,蹙了眉:“你个小丫头懂什么,不许胡说!”
瑶歌笑了一声:“小吗?二城主,我十五岁了。”
被褥铺好了,瑶歌转过身来,望着薛摩,薛摩也看向她,她来照顾他起居的时候,她还是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如今竟也及豆蔻了。
薛摩挑了挑眉,有些理解光阴如梭这四个字了。
瑶歌莞尔:“那二城主早点休息吧,我就先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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