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摩张开双臂,高仰着头,雪花拂着他脸庞而过,就像爱人温柔的抚摸,他唇角微微翘起,突然有微风徐来,片片雪花吹落入怀……
屈侯琰置身那座雪岭农舍的时候,他觉得此间十分简陋寒酸,他伸手按了按那单薄的床板,硬邦邦的,一想到他在这里枕冷衾寒,麦饭豆羹地生活了那么长的时间,屈侯琰就恨得牙痒痒。
在他心中,他的弟弟配得上这世上任何豪庭贵室,玉液琼浆,那是注定要在武林呼风唤雨的人,怎能过这种乡野村夫的紧俏日子?
越想越生气,他抬手就将室内唯一能看得过去的家具——那张四方木桌,掀了个四仰八叉。
“他们去寻了那么久,还没寻到吗?”屈侯琰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张旦好言宽慰道:“盟主,这雪岭地域宽广,找起来是要费些功夫的,反正也得等着,盟主可以先坐榻上练会功。”
张旦此言甚是管用,屈侯琰旋身就坐到床板上,闭目调息,屈侯琰嗜武成痴,练起功来不分日夜,张旦想,若是他能静下心来练功,他们也能好过些。
半天时间过去了,张旦终于远远看到景教弟子匆匆忙忙地赶了回来。
他出院门相迎,果不其然,那人道:“启禀总领,找到那墓了。”
张旦刚回身,就看到屈侯琰站在门口,一脸严肃:“带本座过去。”
站到秦飒墓前时,屈侯琰表情诡戾,他望向张旦道:“带着他们去远一点的地方等。”
张旦领命带人离开了,走之前他瞥了一眼那墓碑,上书爱妻秦飒之墓,没有落款。
说实话,这墓修得清瘦,在雪岭上便更显清冷,和秦飒倒十分贴切,屈侯琰看着看着,放佛立在面前的不是一座荒冢,倒像是秦飒本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