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遇着。”薛摩嘴角一扯,那似笑非笑的样子,吊诡至极:“沈放,我可在此候你多时了。”
沈放满脸狐疑地看着薛摩一步步走近,薛摩蹲下身子看了看墓前的祭品,随手抓了个苹果,“咔嚓”一声就咬了下去,那声响在这静谧的山间就更显清脆了。
王起气得xs63琴瑟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瞪圆了眼睛,吞吞吐吐小声道:“那……那你是不是……是不是……呃……那里有什么隐疾?”
“哈?”沈放见她这么鬼鬼祟祟的样子,一脸疑问。
琴瑟轻咬着指骨,神色闪躲道:“就是……那里……”琴瑟边说还边瞟了一眼沈放的腿部,道:“其实你可以直接和我说的,我……”
“你!”沈放恍然明白过来她在说什么,一步就窜到了琴瑟面前,俊脸红了个透。
琴瑟见沈放愠了,吓得后退了一步,嗫嗫诺诺道:“不然……我们成亲这么久,你为何都不和我圆房呢?”
真是要命!沈放在心里大呼,这女人真的比江湖难多了!
“我是因为……我是因为……”沈放在堂中疾步走来走去,停下来望了琴瑟好几回都没能说出口,说到底他还不是为了顾及她的感受,怕她心系薛摩,想等她更接受自己时再……,怎么现在倒变成他有隐疾了?
沈放在堂中越走越快,每每折身时,漆黑的袍子就在空中划出了漂亮的弧度,他不知怎地和琴瑟言明,房间内气氛尴尬得紧,沈放到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匆匆出了房间,只是在离开前,将桌上的休书撕了个稀碎。
次日,阿真等到日上三竿才见沈放出了房间,不像往日天光刚破云,沈放便急匆匆地出门去处理派中事务,饶是洞房花烛夜都不曾例外,今儿个倒是稀奇,阿真如是想。
本来还一肚子的疑惑,待阿真准备替她家夫人梳洗时,便烟消云散了,只见琴瑟的雪颈上到处都是或轻或重的痕迹,阿真不禁笑着感叹了一句“也不是头夜了,我家主人怎地是一点也不知轻重?”
阿真这一偷笑琴瑟就涨红了脸,挪了挪身子,酸得像是要散了架一样,想起昨夜她明明都求饶了,哪知沈放来了一句“谁让你说我有隐疾的?”硬生生地给堵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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