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沈放的话犹然在耳,琴瑟聪慧,自然明白他所指为何,只是,令琴瑟不解的是,沈放又何以至于曲解如斯呢?
解释么?可沈放并没有点明,自己冒然解释和薛老板的关系,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之嫌?
琴瑟叹息着抿了口茶,看来此事也只能借时光以证,且走一步看一步了。
是夜,星子尚还热闹,沈放便轻手轻脚地起身了,借着微弱的月光,他凝了尚还在熟睡中的琴瑟一瞬,不禁俯下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上了一唇温柔……
前庭院中,王起已然打点妥当,待见到沈放一人前来时,诧异道:“老大,不打算带夫人去么?”
沈放摇了摇头道:“她近来有些咳嗽,身体不大好,早起露重,山上寒气又盛,待改日再带她去吧。”
王起笑了笑,还来不及发点感慨,沈放已然驱马前行,王起也只得匆忙跟上。
马蹄终是把天光踏白,眼前树绿远山青,空气稀薄而冰凉,沈放拢了拢身上的披风,抬眼望去,那绵延的青葱里,有一抹灰白就分外惹眼。
今天是沈放的父亲的忌日,每每到了这天,他都会前来祭拜,六年来都不曾例外。
烧了纸,祭了酒,沈放咕咕哝哝絮絮叨叨地讲着今年发生的事,讲着他已娶妻,妻子是心思玲珑之人,如若父亲还在,定当欢喜……
本还在伤怀,突然耳廓一抖,沈放旋然起身,沉湎之情一扫而空,锋利的眼环视四周一圈,冷冷道:“阁下既已来了,还请现身。”
当鲜血的颜色从这一笔覆一笔的浓绿中浮现出来时,着实有些格格不入。
沈放皱了皱眉,环顾了一圈四周,不解道:“薛老板,我何以会在此遇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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