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摩摇头笑道:“你和她不一样啊,你是池盟主的女儿,你背后不单单有我,还有顾子赫,还有聚义山庄!”
池笑鱼一听急得双眼蒙雾,声音都有些发抖,说道:“薛大哥,她现在难道不是死路一条么?本已是刀俎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你现在若是把她赶出月满楼去,谢康手底下那帮人会放过她吗,她从前得罪过的人会放过她吗?既然横竖都是死路,你再帮她一把,又有何妨?”
薛摩看着面前人那红红的眼眶,皱眉道:“唉……别人的事情……怎地那么上心!”
“我只是觉得,如若有一天,我同样陷入了孤立无援的境地,我也会希望,有人肯站出来帮帮我……”薛摩看着池笑鱼望向琴瑟时那抹悲戚的神色,心上虽动容,却依旧冷言道:“女人就是麻烦!”说罢,薛摩双手将披风往身上一罩,身体往阑干外一翻,直接轻功飞到了大堂里。
池笑鱼呆呆地看着薛摩飘然而下的背影,自言自语道:“他这是……答应了?”
秦飒轻轻把窗缝合上,一转身思绪里全是刚才薛摩看着池笑鱼时,那种温暖的眼神,她苦笑着摇了摇头,闭上眼,这些年来薛摩各种各样的表情在她的脑海里一一划过,有挣扎,有无奈,有萧索,有肃杀,却始终难得暖意……
秦飒一阵心灰,薛摩,我的出现,可曾温暖过你的双眼?
我真的希望我可以做一个温暖你而不是让你受尽苦痛的人,哪怕我连我自己都温暖不了,我也希望把整个世界的光都留给你。
想到这里,秦飒紧紧抿着唇,身体开始慢慢疼痛起来,一寸一寸,似搅似捣,贝齿在唇瓣上咬出了深深的印痕,秦飒满脸惶恐地扑到药箱前,双手胡乱地翻腾起来,找到一个药瓶,扯开木塞,直接仰头就往嘴里灌,黑色的药丸一下子就塞得满嘴都是……
她跌跌撞撞地爬到床上,蜷成一团,睁着空洞的眼,忍耐着,等待着……地上那个药瓶孤零零地滚到一边,黑色的药丸撒了一地……
沈放还在和琴瑟说着话,抬头就看到薛摩朝他走来,沈放站起身,抬起酒杯,嘴角含笑道:“沈某见过薛老板。”
沈放的随从看他这般谦谦之意,不免都有些意外,以灵山派今日之势,也着实无
“他这是……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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