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顾子赫走上前在池沧海身边坐了下来,他看着这个两鬓斑白的老人,一脸的倾颓之色,连叫他都是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那迟钝迷惘的神情,引得顾子赫心头一阵发酸。
“子赫……来啦……”池沧海喃喃边说,边转身朝门口看了一眼,门外茫夜无边,并没有其他人的身影,池沧海的眼里难掩失望之色,他叹了口气回过身来。
顾子赫看出池沧海的所思所想,起
最后自己都说不下去了。
薛摩倒是坦然笑之,往前走了几步,眺望着西方,悠悠说道:“我只为活我现在,不问以后,如若有朝一日,不得善终,那也是天道循环,不悔自己,不怨他人。”
池笑鱼听后狠狠地叹了口气,怨道:“我知道我没有白姑娘那种分量,若是她来劝你,怕就会不一样了!”薛摩回头看了看池笑鱼气鼓鼓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回身看向西边的目光如暗夜般深邃。
世间诸事欲成,皆需天时地利人和,就比如今天,顾子赫觉得当真天赐良时,中元节,引人悼想,勾人哀思,思虑起薛摩方才和他说过的话,择日不如撞日,顾子赫决定走一趟聚义山庄。当顾子赫看到池沧海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池家的灵堂里时,他知道自己来对了。
“大伯……”顾子赫走上前在池沧海身边坐了下来,他看着这个两鬓斑白的老人,一脸的倾颓之色,连叫他都是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那迟钝迷惘的神情,引得顾子赫心头一阵发酸。
“子赫……来啦……”池沧海喃喃边说,边转身朝门口看了一眼,门外茫夜无边,并没有其他人的身影,池沧海的眼里难掩失望之色,他叹了口气回过身来。
顾子赫看出池沧海的所思所想,起身将门关好,说道:“大伯,你忘了么?你不准她进山庄的,没你点头,她光明正大地,进不来……”
池沧海听罢又兀自叹了口气,顾子赫毕恭毕敬地行礼后,将三炷香插在香炉内,回身坐到蒲团上,开口道:“我知道您视笑鱼为己出,昨夜她进山庄的时候,您便一直暗中看着她,您这般挂念她,为什么就不肯让她回来呢?”
“唉……子赫啊,你如若出身江湖世家,如若也活到我这把岁数,你或许能明白于我,聚义山庄百年清誉,江湖上何人不称道,何人不褒赞,是老夫无能呐……不似二弟可以把聚义山庄继续发扬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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