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为何会这么恶寒了,我也知道你曾经和我提过的你体内有的东西是什么了,名唤火蛊对不对?”池笑鱼凝眉问道。
薛摩一听挑眉看着池笑鱼,有些诧异,这东西在中原,上一辈的人都未必能知,她怎会查得到?
池笑鱼看到薛摩的表情,便知已经毋须再猜测了:“果然如此……薛大哥,你为何要这么做?我才只是知道有这种虫蛊,便已然知道它的害处了,你都施用了,我相信你肯定比我了解得更清楚,是为了焱火掌么?”
薛摩皱眉看着池笑鱼,也不答话,池笑鱼看他这般默认的样子,心里气急,上前一把抓着他的臂膀说道:“薛大哥,你把蛊逼出来,好不好?!这根本不值得你用如此代价!”
薛摩一脸释然:“笑鱼,世间万物,皆是有舍才能有得,也许你觉得不值得的东西正是我求之不得的呢?”
池笑鱼完全不明白了,求之不得什么?焱火掌?天下第一?还是白容想?想着想着,池笑鱼直摇头:“可是你武功明明已经如此厉害了啊,就算没有焱火掌,你也照样……”
“照样怎样?”薛摩打断道:“笑鱼,你见的世面太少,天高地阔,江湖浩淼,哪处不是龙盘虎卧?”
池笑鱼疏忽间反应过来,他是什么身份?雁回宫的杀手!虎口前过,狼穴里走,那自然是技多不压身,否则如若一时失手,那便是有去无回!
“可是,那位先生告诉我,这是岭南禁法,本就是倒行逆施之举,如若……”池笑鱼的声音越说越小,想到薛摩所受的煎熬,到最后自己都说不下去了。
薛摩倒是坦然笑之,往前走了几步,眺望着西方,悠悠说道:“我只为活我现在,不问以后,如若有朝一日,不得善终,那也是天道循环,不悔自己,不怨他人。”
池笑鱼听后狠狠地叹了口气,怨道:“我知道我没有白姑娘那种分量,若是她来劝你,怕就会不一样了!”薛摩回头看了看池笑鱼气鼓鼓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回身看向西边的目光如暗夜般深邃。
世间诸事欲成,皆需天时地利人和,就比如今天,顾子赫觉得当真天赐良时,中元节,引人悼想,勾人哀思,思虑起薛摩方才和他说过的话,择日不如撞日,顾子赫决定走一趟聚义山庄。当顾子赫看到池沧海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池家的灵堂里时,他知道自己来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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