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赫想起薛摩的话,叹了口气,把池笑鱼拉回房间里,语重心长地说道:“笑鱼,只要你肯离开,我会有办法说服你大伯,我们回聚义山庄吧,好么?”
池笑鱼看向顾子赫的眼神里有种说不出来的空洞,片刻后她抿了抿嘴,说道:“我想呆在这里,在这里,连空气都像是空气了。”
“怎么,聚义山庄的空气就不是空气了?”顾子赫柔声反问道。
“不一样,那里不能自由呼吸。”池笑鱼垂眸想了想,继续说道:“子赫,我喜欢薛摩,喜欢这里,不单单只是因为他这个人,而是他带我感受到了一种味道,一种我从来都没尝过的味道,自由的味道。”
顾子赫一听整个人都沉默了,他突然间好像明白自己究竟输给薛摩什么了,呆怔了片刻,无奈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他想赶我走……”池笑鱼一抬眼,双眸有些泛红,说道:“我知道是他让你来跟我这么说的,等我和他碰面了,我会亲口问他,若他真的想让我走,那我便回去吧,我会和大伯承诺再也不见他,再也不出聚义山庄,若是如此,大伯应当会原谅我的。”
池笑鱼想,无论如何,她是应该向薛摩当面道个歉的。
顾子赫看着池笑鱼这个样子,亦是揪心,刚想开口,池笑鱼便问道:“子赫,你记不记得几年前我们看过一本岭南蛊书,上面好像讲过一种古老的蛊虫,这种蛊虫会存于人体之内,然后好像会使人极度恶寒什么的,具体我也记不清了,书上好像是这么说的,你还记得么?”
顾子赫听罢,一脸的迷茫,说道:“你天生记xs63顾子赫知道池笑鱼是真被急坏了,说话都词不达意了,双眼雾蒙蒙的,顾子赫心口一紧,轻轻揽住池笑鱼细声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一切都没事了,先回屋,我慢慢说给你听。”
薛摩从窗缝看到顾子赫和池笑鱼都进屋去了,呵了口气,五天五夜没合眼,这下事情一落定,薛摩才发现全身酸痛得不行,整个人头重脚轻的,走路跟踏在棉花上一样无力,薛摩平摊开双手,背向着他那张暗红色的圆榻就狠狠地倒了进去,才刚贴到床,四肢百骸就都失去了知觉,人也开始慢慢没有了意识。
秦英想起高河清刑房里那堆子玩意,担心秦飒和华浓受皮肉之苦,自己是男儿身不打紧,可是姑娘家细皮嫩肉的,秦英犹豫了下,轻声说道:“我担心六扇门对她们用刑,要不,我……”
薛摩闭着眼睛,看上去疲惫至极,声音几不可闻:“我派了人在那,有情况会报的,你去休息,让人来守着我的房间,谁都不让进,特别是池笑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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