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连静月都有些诧异地看着她。颇想问问她在上个主家究竟都做些什么。
“咳咳……”甄伯用手揉了揉鼻尖,“既然如此,静月便先做些针线上的活计吧。毕竟这府里都是男丁,衣物裤袜破了总归是要补地好看些,少爷的衣服也是。以前都是外面直接买了成衣回来,下人们的也就算了,少爷这么穿总是不像个样子。因此以后少爷各季新衣都交由你了,平日少爷衣物修补还有府内下人们衣物修补,也一并麻烦你了。”
静月点头领命。
甄伯又看看忘忧,“你还小,不会也说得过去,从明日起便跟着静月学针线吧,学会了也能帮她分担一些。”
忘忧赶忙点头。
“除此以外,若是还有空闲,你们便去厨房打打下手,若是有一日能接管厨房的事,便是很好了。”说罢哈哈一笑,“今日晚饭你们也尝到了,这帮兔崽子的手艺,可真是五百年也没有长进……”
说了一半忽然想起,对着两个小姑娘说这些好像有点不合时宜,便哈哈一笑收住了。
“那个……平时府里院子有人洒扫,屋子陈设这样精细的地方还需要你们女孩子去清理。只一件,将军卧室和书房是不许进的;少爷卧室有长随清理,少爷书房也不能随意进入。除了这四处,其余房舍还是要清理干净的。”
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活计有些多,看着尽量做吧,实在来不及的不用勉强!”
如此这般交代完了,便离开了。
第二日一早,忘忧睁开眼睛身了个懒腰,好多天没有睡过这么安稳的一觉了。
坐起身来活动活动脖颈,顺便再次打量了一下屋内。静月年长,会的活计又多,便理所当然住了北间,忘忧住南间。这房里的陈设比起相府那可真是差远了,没有一点上好的摆件不说,就连家具也不过就是普通板床、衣橱、桌子并椅子,找不出一件多余的东西。床上放的被褥都是普通棉被,只是棉花应该是新蓄的,也很厚实,隐隐还能闻到刚晒过的太阳的味道。但就是这样一个极其普通的房间,却让忘忧觉得特别安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