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府内杂事公子是不大管的,若有任何需要或者问题,尽可以找我。”
甄伯是个随和的老人家,年纪虽大,但却不倚老卖老;不常笑,但笑起来却很和善。来了以后先是关心两人住的是否合意,有没有缺什么东西,才开始分派今后的任务。
“因为这府里主子少,而且武将之家没那么多讲究,所以少爷跟前也就只有两个长随,婢女是不用的。因此只能劳烦二位姑娘做些杂事了。”
“总管爷爷不用客气,少爷肯将奴婢同哥哥一起领了来,奴婢感激万分,莫说只是杂事了,再苦再累的事情奴婢都愿意做。”
忘忧跟着静月点了点头。其实她很想去问问曾靖,若是自己好好干活,能不能有一日放了做自由身。
但今日曾靖刚把她从那人牙子手里拉拔出来,这样做似乎有些忘恩负义、过河拆桥的意思,因此自己便在这府里吃些苦受些累,多做些活计,也权当做报了他的恩了。
两人给伯让了座,听他继续说道,“这府里的下人,算上我和今日你们三人,一共十三人,兵器马匹这些力气活不用女孩子去做。只是府内的确也没有太多杂事,我思来想去便想问问,两位姑娘可会烧饭?”。
“会的。”
“不会!”
忘忧有点不好意思,可她在晓啼湖边住的几年里,自从娘亲走了以后自己便以野果充饥;或者在水里捕了鱼虾来烤了吃;还有就是花子婶婶们看她人小可怜,将讨来的吃食分些与她。因此要说用这正经府里的灶台,她是真不会。
甄伯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又问,“二位姑娘针线可能?”
“可以。”
“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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