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极为平静地说道:“异国就是我们的战场,Y谋、毒杀、半路拦截、g心斗角、唇枪舌剑,这些都是双方的武器。我们随时做好了以自己的Si为国家争取利益的准备,是以对待大行驿的Si除了有些伤感,更多的只是想用这件事为我国谋求更大的好处。”
“你说我们冷酷也好,说我们无情也罢,如今凉王凉后愿意开放北凉的国境任魏国的商人和护卫来去通商,又用菩提换取我们的信任,只是花费了大行驿一个人的X命,实在是太划得来了。”
“你……”
“您可知道,如果在正常情况下,让一个国家敞开大门又送来世子需要多少的代价?有时候甚至是尸横遍野,国力耗空才能做到的事。”他凝视着贺穆兰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莫说是大行驿,要是有人告诉我,只要我Si了能从此让我国的商人随意进出凉国,我下一刻就从容赴Si。”
这世界真是疯了。
北凉的王子谋害了魏国的使臣,而如今魏国的使臣却在轮番劝说她不要再g涉此事,因为这个买卖很划得来?
因为他们每个人都在把自己当做货物在使用。
一时间,贺穆兰觉得这个结果十分荒诞,完全超过了她这三天来的期待和兴奋。她原本等着的是无奈的凉王只能压着沮渠牧犍来到他们的使馆,请求平复他们的怒气……
贺穆兰还想再说什么,却被身边的袁放拉住了袖子。
“我们家将军只是有些固执,他会接受的。”她听到袁放如此说道,“我们会劝劝他,各位请先做好各自要做的事吧。凉国开放国境的国书,还有如何安置即将到来的兴平公主和菩提世子,各位要辛苦的事情还有许多,我们就不参与了……”
她看到袁放担忧地望了自己一眼。
“至于将军,我觉得他要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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