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琮止住悲泣,他的言语全不似欺骗。他不会安慰人,只说:“你可别哭,你哭起来真的难看。”
裴绪刚还被他打动,此刻却只想打烂他那张臭嘴。“我们快走了。杵在这跟木桩子似的。话说你的马呢?”
“马?我不记得了,我连在哪个酒馆都不知道。”
裴绪颇感无奈,只能挨家挨户地陪他找。
“你个郡王跑到这地方,究竟为的什么啊?”
赵琮忧苦地说:“还不是因为我老子,他也不拦着主上。”
“你这话就不对了,上意,从不是我等能轻易揣测的。天心是这世上最摸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大王顺天心,不过是尽臣子本分。”裴绪好言相劝道。
“远嫁契丹,你可知道北方苦寒之地,那契丹离长安万里。我妹妹她自幼娇生惯养,如何能在那种地方”
裴绪叹道:“但这是主上所定。我们只有顺服。”
赵琮也不是不明理的人,白白的叹息罢了。
“我们再去喝一杯。”
“算了吧,你满身酒臭,待会儿花掌柜见了,定把你轰出去。”
“她敢撵我?我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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